8月31日是BlogDay,各路bloger会向读者推荐5个blog。将文章伪装于8月31日发布的我在这里谈谈3个blog,抑或说是站点,和由其衍生出来的若干网站。力荐,有关PDF电子书、电子杂志分享。
译言上有不少长篇文章被译者编辑为通用的PDF电子书格式供人下载,而我也随着原文链接按图索骥,遇到了Changthis,并开始在译言大幅更新;与此同时,类似Changthis的innobook也进入了我的视线,这是我要介绍的第一个站点。
灵感源于Changthis,innobook是一个封闭制作、开放发布和分享PDF的平台,为译言几个译者合作的成果,主要翻译Changthis的书籍,现在则负责译言每月精选的出版,更新经济学人等电子书,大部头翻译则减少。原因在于innoall吧?它是innobook的衍生,细分各个站点(分享PDF电子书的innobook、精品翻译连载的innochapter、介绍新鲜中文的innochinese),扩大覆盖范围。不过不晓得如此一来,与译言的关系如何处理。innochapter的部分书籍引自译言PRO,而innochinese则类似译言中译英的译言精选。看来,innoall极似译言精选的精选内容编辑群。
个人认为,inno-团队的想法确实不错,不过总是强调inno-这一前缀,虽说有助于统一站点品牌,但是后期的几个站点名字却显得有些牵强了。祝一路走好!
开始在Twitter上Follow apple4us,某天一条Tweet引起了我的兴趣,“第一本中文电子杂志MacR出版”——这是我关注且最后参与进去的第一本电子杂志。虽说因为稿源和编辑的种种原因,MacR出版周期不断拉长,期间网络上又生出了MacTotem和MacZine等杂志,但是若说内容,尚无一家能够占有优势。其实电子杂志早些年便有,只不过聒噪的音乐和繁杂的图片,这些粗糙的所谓多媒体因素让我不得不退避三舍以求自保。好内容很重要,而也正是因此,在innobook发现了NewMediaCafe第3卷的下载分享,阅读之后便开始搜索该杂志的其他卷张。8月中旬,在GR分享中偶遇7月方上线的咖啡网站,如饥似渴地依次阅读了全部文章,所获非浅。
New Media Cafe(PDF) 是一份新媒体前沿观察读物。
通过RSS阅读器从大量国内外新媒体和互联网技术相关的专家名博和专业资讯网站中实时抓取精华信息。
内容偏应用、创新和技术解读,皆在为相关从业者在轻松阅读中拓展视野,启发思考。
从在论坛上找到的咖啡的初期介绍,网站似乎只有一人在努力编辑,佩服!
ewine是innobook主创之一,在译言上看到他翻译的文章,因为下载链接失效,发邮件问他索取PDF,在Gtalk上甚至没有聊上几句,不过却于签名处看到南墙。南墙为厦大几个热心校友共同维护,提供文章。在此,选用创刊杂志的导言作为介绍。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本文作者:董云峰 • 归属栏目: 本期导言 • 发表时间:2009年七月30日
我们选择聚在一起,我们选择每个月交一篇稿子,我们选择认真读彼此的文字,无非是想让我们的内心更加坚定一些,生涯更加贴近理想一些,理想更加融入生涯一些。愿我们理想不死,享受生涯。
其实我有时候不禁想,难道大学真的能给我们打下如此深刻的印记?差距由此而来,所幸此刻已能看到浑浑噩噩的自己,亡羊补牢,挣脱困顿,为时未晚。世上难事唯用心二字。附上由apple4处得来的Macworld杂志封面制作视频,以自勉。
SCRIBE MUNDO DE PAPEL from ladies…
Tags: innoall, NewMediaCafe, 南墙, 译言
昨天弄论文的事情整到半脑残状态的时候,忽然发现没开digsby。一登录哗哗哗的大叠译言wiki群的段子纷至沓来,小吓了一跳。讨论的是关于译文评论的问题,开始说的是为什么译言译文评论少,自然人多口杂,话题转移,扯到如果指出译者错误会伤及自尊,接着又挂上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修改前称个体重先之类的种种其他。有关wiki,也有关译言。最后的陈词总结以及上边的铺陈,让我感觉译言怎么忽然变成“新东方在线翻译训练营”了?译言的成立似乎不是这个目的的吧?或者说不仅如此。但我似乎插不上话呢!
上译言没多长时间,翻译的东西也是一锅乱炖,萝卜白菜,有好有坏。我自己是不排斥做好翻译的,但是却不想仅作翻译。翻译只是一种手段罢了。
认识译言的线路图如下:三联——译言——Google+百度——昨天淘旧货的时候捡到的宝(pestwave复制粘贴小做编辑的草莓一颗)。尽管之前也有些零散的印象,但是看完类草莓以后想得不少。
译言实际上不应仅限于提高英语水平(在我看来,这个定位属于大多后来的译者无奈的YY结果。在此不得不感叹一下中国的英语应试要求!)。正如同最早看到的译言的介绍——把外国的讯息引入中国,向世界介绍中国,开发人肉的力量!最早的译者都是常年沉溺于E文世界的代表,毕竟中文世界讯息确实落后太多!代表人物pestwave——三联的说法。而从言多必得的开始,到转为译言,《从零到百亿:Facebook创业故事》的出版,然后受Changethis启发做出来的innobook(并不隶属于译言,但是其中译者的成果),现在的译言周刊、译言wiki的建立,还有可以期待的更多的内容。译言的经历很精彩,要走的路也还很长。
译言“确实”是个翻译网站,中间的小插曲——Lawrence的《水库蛙》的讨论证明了这一点!尽管由于译者过多过杂,译文的总体水平有所影响。不过毫无疑问,没有一个译者不希望能给大家介绍更“漂亮”的讯息。那么,又何来的面子挂不住,以及所谓“乱改”的不怀好之意呢?至于“改错了”和“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人涂抹”的想法,就有些让人费解了。wiki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我们可以相信众人的智慧!不客气地说,如果确实对自己的译文爱不释手,又希望能show出来的话,建议发把它放在自己的blog上,然后贴上不可修改的CC标签——尽管在中国大部分情况下,这东西没什么作用!
至于讨论中所谈及的翻译专业问题,我自己也写过几篇业余地讨论翻译技巧的东西,但是我却不希望自己只局限在翻译里。毕竟在译言“劳作”的这些个日子,我脑子里想法增加了许多。
其实我只是想把淘到的宝秀一下而已,一不留神就罗嗦了这么多。总结如下:译言——发现、翻译、阅读中文以外的互联网精华!
另:我想知道现在译言的注册用户数!光看最新发布文章的更新程度,以及wiki群里人员数就很惊人呀!
Tags: 翻译, 译言
昨天,许久不见的Mr.Big在Gtalk一开口就是:“你退出完美翻译了?”呵呵,当然不可能了!只是换了马甲而已!之后随便聊了聊翻译的问题。加上今天有新人找到我原来译作里的毛病,所以仔细想了想前些日子写的《翻译时代这个词并不好定义》的内容。发现确实是有一些东西没有讲清楚,而昨天的讨论里自己的谈话也颇有漏洞,所以检讨一下:
中国翻译第一人严复曾经说过,译事三难:信、达、雅。信,忠实原文;达,明白晓畅;雅,用语文雅,文体适当。我想这几点现在依然适用。尽管如此,严复自己的译作还是遭人批评,称并不符合他自己提出的三大标准。鲁迅就曾批评过严复前期译作达而不信;后期译作信而不达。
再说说另一个文人,周作人。五四时期,他的译作采取了直译的方法,胡适赞其译法是国语的欧化的一个起点。这种翻译方法直接反对严复等人的歪译、曲译。新文学运动以后,其观点又有了新的变化。《谈翻译》中周作人将翻译分为“为书而翻译”和“为自己而翻译”两类,为书而翻译必须突出“信”、“达”,为自己而翻译则须突出“雅”,即译文要实现译者的个性化追求。在谈到具体的翻译方法时,周作人说:“先将原文看过一遍,记清内中的意思,随将原本搁起,拆碎其意思,另找相当的汉文一一配合,原文一字可以写作六七字,原文半句也无妨变成一二字,上下前后随意安置总之只要凑得像妥帖的汉文,便都无妨碍,唯一的条件是一整句还他一整句,意思完全,不减少也不加多,那就行了。”《谈翻译》中周作人还讨论了翻译的三种性质,即“职务的”、“事业的”、“趣味的”。他说:“至于趣味的翻译乃是文人的自由工作……译者不以译书为事业,但只偶尔执笔,事实是翻译而当作自己的创作做去,创作的条件也是诚与达,结果仍是合格的译书,此盖所谓闭户造车,出门合辙,正是妙事,但亦不易得,殆是可遇而不可求者也。上边所说三种或者都有必要,事业的翻译的前已说过是为正宗,但是这须政治与文化悉上轨道,有国家的力量为其后盾,才能发展成功。”
两个例子就足够了,不管严复自己的翻译如何,但是他的标准还是很实用的。尽管严复以为的雅,是视白话为猛虎,避而不谈。这在今天确不适用了,但是也仅是“雅”的概念的变化,无伤整体的标准规定。
翻译分为口译和笔译,自然,口译中意译十分重要!若为直译,往往因为环境、地点和时间等因素,反而失色。而笔译在我看来,可以分为文学性的,以及非文学性的。如我上一篇文章所说,文学性的译文要求高度的专业精神。要把握好作者的背景文化不是易事,要做到把外文表现手法同步到中文上来更不是易事。再参照三大标准:信,不知原文背景,不解作者原意,谈什么信呢?;达,如果生搬硬套,那叫什么达呢?;雅,合中文意,还原著情,这才叫雅!回头看看严复先生的白话猛虎论,不免觉得好笑,难道原著里的家长里短也要上纲上线吗?岂不违背了信的原则?(当然,严复先生反对白话是有其时代背景的;换个角度看,如果翻译《贝奥武夫》,大段的中古英语也要生搬白话吗?自然是白话文言较为得体,更能还原原著精神。)至于周作人提出的为自己的“趣味性翻译”则有些过度意译了,如果一定要这么翻的话,建议译著前加上“乱弹”二字。以上是说笑了!
剩下的还有非文学性的翻译,看来又要提到上篇文章。非文学性的翻译,稍微过分地说,自然我们无需领会其中的文学内涵!了解信息则已,在假设外语水平达到一定程度的前提下(即国人本身的双语能力达到一定程度,以及英语全球化导致的主要讯息使用英语交流的情况出现),我们基本上是没有时间为了领会中文的博大精深而看其他译著的。那么,除了翻译小语种资讯以及做中文反向翻译以外,这一部分翻译的前途何在?这里可以套用一下周作人的观点——为自己翻译——“不以译书为事业,但只偶尔执笔……事实是翻译而当做自己的创作做去。”
除了挥挥自己的文采,尚可作如下工作。毕竟平白无故看你的所谓“生花妙笔”,领取同样资讯,实有些多此一举。那么既然为自己的创作,为何不作更大的发挥呢?不是说在文章原意上增删,但为什么不可做“点评版”呢?这样,读者既可以看到原作者的本意,并且也能看到自己所未能领会到的层次(如果他看过原文,而译者的翻译角度更为新颖),更值得一提的是他还能看到译者对该种观点的看法,解读。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这只是其中一种“异”译法,具体的大家尽可各抒己见。
我想这才是昨天自己说的“意译更为得心应手”的涵义吧?至于讨论时提到的,中英文节奏感不同,可参照周作人翻译定义的观点,准备收集些资料,过些日子再议。
另外,虽然我自己大放了把厥词,挑了点排版上面的骨头。但是,还是要恭喜译言周刊新鲜出炉:http://m.yeeyan.com
Tags: 翻译, 译言
今天加入了时代最佳封面翻译的群,无意中看到pestwave某篇若干月前的blog,正好搔到痒处。因为实在找不到原文的链接,所以大致概括一下,里面提到了他与M讨论的“超级翻译时代”的问题。M似乎并不同意这个观点,他认为因为双语人才的日益增多,所以翻译的领域会渐渐缩小。这让pestwave愣了一下。下面就来谈谈我的观点:
我并不知道pestwave对于“超级翻译时代”的具体定义是怎样。所以我就在这里用我对这个词的直接感觉说一下理解。翻译一向是一个似乎默默无言的职业,当然,特指笔译,这里我也只谈谈笔译。民族融合和文化交流(特别是文化交流后的文化传承,亦即文明延续)要求了这个职业的存在。正所谓需求催生产品。
那么由于现在急需的双向交流的必要,和本国为非英语国家的客观现状,这两者决定了翻译,或者说“有效性”信息提供,成为了发展重点。正如M认为的,现在双语人才越来越多,所以信息“有效化”的成本也越来越低。
按照这个逻辑继续思考,那下一个问题就是:信息交流的重点是“有效化”,那么信息交流的“优化”是不是可以忽略呢?既然信息“有效化”的成本渐低,是不是自然而然的会进行自主的信息“优化”?如果是,信息“优化”的市场会不会缩小?如果不是,信息“优化”的工作重点是把已经“有效化”的信息“优化”,还是针对原始信息直接“优化”,又或者双管齐下呢?而信息“优化”的定义和要求应是什么?
那么,我所理解的pestwave的“超级翻译时代”应该指的是对“优化”信息需求增大的时代;M的观点应该是信息交流更注重“有效性”,且这一“有效性”会自动进行信息“优化”,所以翻译的空间会缩小。
这里就牵扯到翻译(我认为的信息“优化”)的定义问题。我想到很多人认同的这样一个观点:看译著相当于嚼别人嚼过的口香糖,没劲!我倒不这么看,我觉得读译著,更像是读两个人的思想,一个是原作者,一个是译者。这只要看看原著的不同译本就可以了解我的观点了,确实是各有千秋。当然,这指的是优秀的译著,那些味同嚼蜡的干巴翻译不在我的论证范围内。
有人会说,但往往只有大师才能做到如此境地。但是这不正是信息“优化”的标志吗?因为优秀译著少,所以就否认翻译的价值,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吧?并且也正因为优秀译著少,多以信息“优化”的市场才是如此之大!才会在信息急需的未来,迎来“超级翻译时代”。
另外,是不是信息“有效化”成本低,会自然而然的进行信息“优化”呢?我们可以看到,目前为止的翻译大师们无一不是有着很高的文学造诣的,一般的小文也能窥见其质。我们必须承认,尽管表达意思一样,我们与大师的差距还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可以沟通无障碍,但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如“鸿胪”般“谈笑”。“白丁”未尝不可,“鸿胪”仍须努力。简单来说,即使是众人皆Blog的时代,还是会有鹤立于鸡群。你永远不会抵挡得了看优质文字的诱惑。而毕竟“优质文字”不常见于自己笔端。换句话来说,即便人人都会跑,但刘翔只有一个。而人们还是很希望到看台上看看这个能跑的家伙的“真人秀”。
正因为信息“优化”不仅是将原始信息表达出来,更重要的是加入自己的理解,所以才会产生所谓的信息需求。M的理解并不无道理,他认为的双语人才增多会导致翻译空间缩小的观点,正是基于目前我们的翻译仅限于“翻”而不善于表述自己的“异”的现状而言的。我们知道信息的急剧膨胀给予了人们更大的选择空间,但是也相对缩短了人们用于选择的时间。假设我们的双语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我们不可能为了体会更好的“理解”来享受文字的奥妙而在领略原著风采后,重读某本译著与其如此,还不如阅读新的物件。(如果你不是翻译界人士,致力于通过对比来提高自己水平的话。当然以上观点不适用于文学类译著,毕竟文学类译著市场之大是可见的,也因为其需要套入过多的文化背景进行解读,所以一般情况下,你无法了解原文的切实含义。简单来说,你听到一本好书并不等于这本好书恰好是你所了解背景的作家所写的。解读文学所需的深刻功底也是文学的魅力所在,并由文字体现出来。)所以,信息“优化”,也就是翻译的发展在于,不仅是“翻”并“译”出原意,还应导出自己的“异”,这也便是阅读译著的乐趣。
不论是哪个作者,都希望通过文字进行思想的沟通,那么翻译原著的时候,带入自己的解读不正是切合作者的意图吗?据此,作上文。
“当前很多人选择了“量”而非“质”,当然即便是量也要至少能让人看懂。翻译是要“量”“广”呢,还是“质”“深”?这是个问题。我不打算下什么结论,抛砖引玉吧。 ”
——pestwave《翻译的质和量》(因找不到原文,故未曾作原文链接,见谅)
Tags: 翻译, 译言